儿时的记忆里,正月的北方城镇街道总被社火的锣鼓声和人群的欢呼声填满,平鲁踢鼓秧歌作为晋北大地蒙汉交界处的民俗瑰宝,是刻在骨子里的年味儿。那些身着彩衣、踩着鼓点的表演者,总是在街头巷尾勾勒出热闹的年俗图景,而我,始终是熙攘人群中抬头仰望的看客,觉得热闹却从未深想。研二寒假,借着民俗文化调查的契机,我以返乡青年的身份走近平鲁踢鼓秧歌,从文化馆的排练室到山阴的演出现场,从旁观记录到亲身扮演“公子”上场,这场从“看社火”到“演社火”的旅程,让我触摸到非遗民俗最鲜活的肌理,也读懂了其背后传承人的坚守与新生代的成长。
一、引言:从“看”到“演”的契机
2026年春节前夕,我回到山西朔州平鲁老家,冬日的阳光洒在平鲁的街巷,道路两旁都挂着彩灯年味初显。因村内选举与亲戚相聚,我与二奶奶的一句闲聊,正式开启我的踢鼓秧歌调查。家人口中二爷的“踢鼓”技艺,还有奶奶提及的非遗传承人杜存娥,为这场调查牵出了关键的线索。未曾想,这位省级非遗传承人竟是奶奶的表妹,我该唤作姨奶的亲人,由此下午的拜访便水到渠成,血缘的联结让这场田野调查少了几分生疏,多了几分温暖。这次寒假调查,就从“看”社火到研究社火最后竟然变成了“演”社火——我从一个返乡青年,意外成了表演队里的一名“公子”。
二、初访文化馆:传承人的故事与接班人的影子
午后,我如约来到平鲁区文化馆二楼的小排练室,推开门,便见姨奶正手把手教一位十几岁的职高学生“踢鼓”(图1),“咚切切咚切切......”姨奶口中念叨的鼓点清脆,动作利落,少年的眼神里满是认真,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踢鼓秧歌的传承日常,对比之前还停留在参与式观察和文献研究的调查这次我极其严谨。
休息间隙,姨奶与我拉着家常,忆起年轻时在奶奶家的趣事初步拉近距离,也为我的调查提供了诸多帮助,期间姨奶不仅发来山西师大的相关硕士论文作参考,还细细讲述了自己的学艺经历与带队演出的故事。从姨奶的话语中,我得知眼前这位职高少年,是她近两年收的这一辈徒弟里的重点培养对象,而姨奶的收徒标准,既看重天赋,更看重对这份民俗文化的热爱与坚持。与少年的交流中(图2),我了解到,他的学习缘起家中亲戚的影响,也因姨奶在学校开设的兴趣课,诸多同学一同入门,唯有他一路坚持,这份坚持在当下的年轻群体中显得尤为珍贵。随后,我们聊起踢鼓秧歌的传承现状与生存困境,姨奶时而皱眉担心未来发展、时而起身示范舞蹈动作、时而讲解眼神、身段的细节,一招一式间,皆是对这份非遗文化的深情与执着。这次拜访,我收集到大量珍贵资料,更为重要的是,我与姨奶约定,正月跟随踢鼓秧歌队进行现场观察。一场更深入的民俗探索,自此拉开序幕。

图1 踢鼓秧歌省级非遗传承人杜存娥日常教学

图2 笔者对传承人杜存娥及小徒弟进行访谈
三、意外上场:扮“公子”救场演出从生疏到从容
正月初十,凌晨五点的平鲁还沉浸在冬日的静谧中,我已抵达区文化馆,一楼排练大厅的灯光为这个清晨添了几分热闹。我远远看到姨奶正为两位演出人员化妆(图3),油彩上脸,勾勒出踢鼓秧歌特有的妆容,一旁的我成了此时最认真的观察者。踢鼓秧歌的妆面颇有讲究,与日常妆容截然不同,以油彩为底,经上底妆、眼部彩妆、定妆等多道工序,不同角色的妆容各有特色。清代以来按照戏剧行当划分:头对鼓子[1]为老生,头对拉花为青衣;二对鼓子为武生,二对拉花为小旦;先生为须生,公子为小生;络旄2人为三花脸;毛女毛小为娃娃妆;老婆子为彩旦,老头子为小花脸。[2]拉花的眉尾细长,有的在额间绘着花蕊型图案;公子的眉毛细而发散,额间斜画两笔红色眼影;络旄是丑角脸;鼓子是白色眉毛;老头子是黑白花眉毛。姨奶说,她们儿时学艺,化妆都是自己慢慢摸索,并无专门的师傅教授,有心的女生稍作学习便能上手。说话间,演出人员陆续到来,鼓子、拉花、老婆子、老头子、络旄”各角色齐聚,有的在馆内化妆(图4),有的在家化好整装前来,文化馆的大厅,俨然成了踢鼓秧歌的“化妆间”,热闹而有序。

图3 传承人杜存娥给拉花化妆

图4 踢鼓队员互相帮助化妆鼓
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,一位扮演“公子”的阿姨因感冒请假,姨奶笑着问我,你刚还说什么时候你也想体验一下化这样的妆,机会就来了,兴奋之余,也难免因毫无表演经验而心生忐忑。“没事,‘公子’简单,跟上走就行。”姨奶的话给了我莫大的勇气。随后,我便开启了自己的“公子”变身记:油彩刚上脸(图5),只觉闷胀不适,然后是包头缠纱,两侧眼尾被轻轻吊起,颇有戏曲扮相的韵味,最后换上宽袍大袖的表演服,戴上纸糊的夸张公子帽,一个略显生疏的“公子”形象(图6)便成型了。化妆的间隙,姨奶与另一位“公子”[3]为我讲解步伐要领、站位技巧,反复示范,告诉我“公子”的表演核心在于“舒”[4],身姿挺拔,右手持扇,左手背于身后,迈着四方步边走边摇扇,亮相时脚点地、合扇敲左手心即可。简单的动作,却藏着民俗表演的讲究,每一个细节,都需用心揣摩。

图5 传承人杜存娥给笔者扮演的公子化妆

图6 笔者扮演的公子妆造图
早上七点半,表演队整装出发,开启了一上午的“拜年”之旅。在平鲁,正月的“拜年”是踢鼓秧歌的重要形式,当地的企业、工厂、矿场等会雇佣秧歌队表演,讨个新年好彩头。表演的队伍排列有序一般由16人组成:头对鼓子2人,配以拉花2人;二对鼓子2人,配以拉花2人;络旄2人,先生1人,公子1人,老婆子1人,老头子1人,毛女和毛小各1人[5]。[6]
值得一提的是,姨奶所在的踢鼓秧歌队,对传统队形做了改良,小场子会以一个“鼓子”两个“拉花”为一组(图8),在传承中创新,让踢鼓秧歌更贴合当下的表演需求。鼓点响起,表演正式开始,先演“大场子”,前四对“鼓子”轮番登场,动作刚柔并济,随后两位“络旄”亮相,飞踢、翻转等武打动作难度颇高,引得阵阵叫好,而后我与另一位“公子”登台,踩着鼓点迈着四方步,虽有紧张,却也尽力跟上节奏,“老人”“老汉”的趣味互动,为表演添了几分诙谐,一场“大场子”,唱念做打,各有精彩。“大场子”结束后,“络旄场”(图7)、“小场子”(图8)依次上演,我便退到一旁静静欣赏,看表演者们变换队形、甩胡子、踢腿,鼓点声声,舞步翩翩,民俗表演的魅力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图7 络旄场表演时络旄作为主角和女性角色互动

图8 小场子表演时1个鼓子配1-2个拉花
拜年的仪式[7],亦是踢鼓秧歌的重要组成部分。表演结束后,队伍排好队形,跟随鼓点行礼拜年,有时拜三下,有时拜五下,数量依情况而定,而不同角色的拜年姿势也各有不同:“公子”行文人礼,儒雅端庄;“拉花”与女性“老人”行万福礼,温婉大方。身份不同,礼仪各异,这背后,是晋北民俗文化与传统礼仪的深度融合。一上午的时间,我们接连去了七八家单位,甚至没有片刻休息的时间,第一次登台的我,从最初的手忙脚乱,到后来的渐入佳境,在实践中慢慢体会到表演的乐趣,也感受到民俗表演者的不易。
午后,表演队转战山阴,开启下午的演出。姨奶告诉我,平鲁区有十几支踢鼓秧歌表演队,正月里,本地或外地的单位、组织都会争相雇佣,而今年山阴的社火表演更是颇具规模,元宵节前便已筹备,正月十四至十六,山阴和朔州其他区县一样有各乡镇、街道、单位、公司的表演队齐聚于此闹社火,正月十四前的社火演出并不是各区县都有,这与当地政策相关。下午的山阴街头人山人海,彩车巡游,表演队沿街演出,锣鼓声、欢呼声交织在一起,热闹非凡(图9、图10)。表演结束后,一位当地的大爷笑着对我们说:“你们队这几个‘拉花’拉得好,一看就正派,跟我们小时候看过的一样,现在还能看到这么正宗的,真好。”大爷的话,是对表演队最好的肯定。与儿时不同的是,如今的社火表演多了许多现代元素,现场不少人拿着手机直播,让这份乡土民俗通过网络走向更远的地方,表演队也安排了专人跟队直播,让更多人领略到平鲁踢鼓秧歌的魅力。演出结束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多,卸下妆容,皮肤因油彩的刺激泛红过敏,这是所有表演者的常态,却无人抱怨,只因对这份民俗文化的热爱。这场演出,也让我与山西师大前来调研的一位研二同学结缘,同为民俗文化的研究者,我们站在彼此的视角,交流调查中的发现与困惑,收获颇丰。

图9 山阴县街头社火表演笔者所在队伍

图10 笔者与高跷演员合影
四、融入队伍:踢鼓秧歌与骡驮轿共赴民俗展演
正月十一,我再次凌晨五点抵达文化馆,这是跟随表演队的第二天,熟悉的流程,却有了新的体验。今天,我试着自己为自己打底妆,虽有生疏,却也顺利完成,包好头后,我并未立刻换表演服,我们的表演服多为宽袍大袖,行动不便,而纸糊的公子帽更是娇贵,怕碰怕湿,需待所有人到齐后再换。早来的还有另一位“公子”,经过前一天的相处,我们已然熟络,与其交流得知,队里还有不少职高的学生,有的扮演“络旄”,有的负责敲锣打镲,年轻人的加入,为这支老牌秧歌队注入了新鲜的活力。队里始终延续着师徒教学的传统,年长的表演者会在闲暇时,耐心指出小辈动作中的问题,手把手指导,这份口传心授的传承方式,让踢鼓秧歌的技艺得以代代相传。今天,我还见到了姨奶的哥哥,朔州踢鼓秧歌协会主席杜成印,我唤作舅爷的另一位省级非遗传承人。途中,舅爷见缝插针,为扮演“踢鼓”的表演者指点架势、动作,字字句句,皆是干货,能得到两位传承人的指导,于我的调查而言,是莫大的收获。
上午的拜年流程依旧,只是拜访的单位较昨日少了几家。下午,我们参与了平鲁区“非遗过大年·欢乐进万家”的巡回演出(图11),这场演出颇有新意,平鲁区的两项非遗——踢鼓秧歌与骡驮轿首次联手,以婚俗接亲仪式的形式呈现,为观众带来了一场别样的民俗盛宴。秧歌队在区政府对面的广场表演,骡驮轿则在另一处迎接“新娘”,待骡驮轿行至广场,我们便排成两列,在轿子两侧步行护送(图12),与以往踢鼓秧歌表演不同的是,婚俗仪式中加入了唢呐、笙等乐器,曲调热烈,与鼓点交织更添喜庆氛围。广场上围满了观众,举着手机拍照、录像、直播,脸上满是笑意。一路护送骡驮轿至文化馆,演出便告一段落,意犹未尽的观众纷纷希望表演者再演一场,无奈场地安全有限,只能作罢。姨奶告诉我,文化馆的这支秧歌队,是平鲁踢鼓秧歌的“根”,如今平鲁大部分的踢鼓秧歌表演队,皆师承于此,而她与舅爷,多年来一直免费收徒,只为让这份文化瑰宝得以延续。除了在职高开设过公益兴趣课,还走进少儿舞蹈培训机构授课,甚至带着孩子们登台表演,从娃娃抓起,让非遗文化在新生代心中扎根

图11 笔者所在队伍候场“非遗过大年·欢乐进万家”的巡回演出

图12 笔者所在队伍护送骡驮轿“接亲”
收工后的晚餐由姨奶和舅爷安排,饭桌上,我与前来调研的外地同学、舅爷同坐,聊起踢鼓秧歌的调研与传承,舅爷打开了话匣子。他说,踢鼓秧歌作为省级非遗,近些年受到的关注越来越多,政策扶持力度也不断加大,每年都有高校学生前来调研,前两年还有山西师大的研究生在此深耕。得知我作为本地人致力于家乡民俗文化的研究,舅爷十分欣慰,坦言会整理自己手中的资料供我参考,还笑称与我父亲相交甚密,这般缘分让这场田野调查更添温情。饭桌上的闲谈,也让我窥见了踢鼓秧歌传承的现实困境:首先,正月的演出场次密集,每日表演时长过长,许多年长的表演者体力不支,身体负荷过大,纷纷提出请假。其次,部分优秀的徒弟自立门户,组建了自己的表演队,抽不出时间参与文化馆队的演出。最后,小辈中能独立登台演出的寥寥无几,大多还处于学习阶段,人才断层成为制约踢鼓秧歌发展的重要问题。最终,舅爷只能召集身体状况尚可的老表演者,又请来职高里能登台的几个“拉花”救场,才凑齐了正月十四至十六前往山阴进行社火表演的人员。我这才知晓,这支表演队的成员平日里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,年长的在家帮忙带孩子,年轻的在校读书,唯有正月里,大家放下手头的事聚在一起,为了心中的热爱,坚持演出至正月十六。
正月十二,是我跟随表演队的最后一天,也是我与踢鼓秧歌深度交融的一天。因开学时间与外地演出冲突,我不得不与这支可爱的队伍告别,而这一天,我也迎来了自己的成长,经过两天的实践我已能独立为自己改妆,油彩不均匀的地方、眼线的细节,都能自己上手调整,这份进步得到了姨奶的夸赞,她说下次再登台,允许我独自完成化妆、换衣、包头的全部流程。寒风骤起,气温骤降,恶劣的天气为表演带来了不小的阻力,表演者们裹紧衣服,依旧认真完成每一个动作,这份坚守,让我心生敬佩。上午十点左右,表演暂告一段落,我们在文化馆排练室等待安排,因怕随时有演出任务,所有人都未换下表演服,疲惫的我坐在一旁,一边休息,一边观察着身边的人。姨奶正带着几个年长徒弟,指导扮演“络旄”的职高学生,“络旄”作为踢鼓秧歌的丑角,要求演员有一定的武术功底,翻、跳、踢等动作皆有难度,受伤更是家常便饭。队里的年长“络旄”表演者,如今已难以完成高难度动作,只能撑一年算一年,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年轻一代身上。眼前的这位职高少年,颇有天赋,众人围在一旁指点他的动作与神态(图13)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在当下的社会,能喜欢并坚持踢鼓秧歌的年轻人并不多,这份坚守,难能可贵。

图13 传承人杜存娥指导络旄学徒动作
中午我们并未回家,而是在排练室打地铺休息,疲惫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,却挡不住表演者们的热情。休息时,我无意间听到姨奶与一位徒弟的对话,姨奶问她:“有个队说半天500块雇你去演出,我们这又累饭也一般,你咋不去?”徒弟笑着回答:“师傅教会我本事,我咋能抛下大家,咱们这都是自己人,在一起热闹,出来踢秧歌又不是为了挣钱,主要是开心。”简单的话语,却道出了师徒之间的情谊,也道出了表演者们对踢鼓秧歌最纯粹的热爱。在人情逐渐淡漠的当下,这份彼此相守、并肩同行的温暖,显得尤为珍贵,也正是这份温暖,让踢鼓秧歌在岁月的流转中始终保持着鲜活的生命力。
演出结束后,离别之际,舅爷送给我一本2025年刚出版的《平鲁踢鼓子秧歌》,这本书详细记录了平鲁踢鼓秧歌的历史、技艺、角色、传承等方方面面,是研究这份非遗文化的珍贵资料,接过这本书,我心中满是感激,也深知自己的调查责任更重。
三天的时间,转瞬即逝,从最初踏入文化馆的生疏,到后来与表演者们打成一片,甚至能互相开玩笑,我在这场田野调查中,渐渐融入了这支队伍,有时甚至会忘记自己是一名调研者,只觉得自己是踢鼓秧歌的一份子,是这场民俗盛宴的参与者。
五、结语:乡土中国的守望
这场从“看社火”到“演社火”的田野调查研究,于我而言,不仅是一次民俗文化的调查,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。我不再是那个站在人群中仰望的看客,而是亲身感受了踢鼓秧歌的台前幕后,体会到了民俗表演者的艰辛与快乐,读懂了非遗传承的不易与坚守。平鲁踢鼓秧歌,作为晋北大地的乡土文化,既是社火表演里的传统演出,也是一种文化传承和精神寄托,它藏着北方人民的豪爽与热情,藏着乡土中国的温情与浪漫。
在调研中,我看到了非遗传承的希望:首先,老一辈传承人免费收徒、公益授课的坚守与付出,让踢鼓秧歌的技艺得以延续;其次,职高学生、高校调研者等年轻群体的加入,为非遗传承注入了新鲜活力,让这份古老的民俗文化,在新时代中焕发出新的生机。同时,我也看到了非遗传承面临的现实困境,人才断层、表演者体力透支、商业化冲击等问题,依旧制约着踢鼓秧歌的发展。但我始终相信,只要有传承人的坚守,有年轻一代的热爱,有社会各界的关注与支持,这份扎根于乡土的民俗文化,定会在岁月的长河中,生生不息,代代相传。
作为一名返乡青年,作为民俗文化的研究者与爱好者,这场调查之旅,让我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。未来,我将继续深入对家乡社火以及踢鼓秧歌的研究,用文字与镜头记录非遗文化的魅力,让更多人了解晋北的乡土民俗,让这份扎根于大地的文化瑰宝,在新时代的舞台上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。而那场正月里的社火,那些锣鼓声中的坚守,那些乡土间的温暖,终将成为我记忆中最珍贵的底色,指引着我,继续在民俗文化的田野中步履不停。
参考文献
[1] 又称踢鼓,这里的参考书籍称呼也有两种。
[2] 侯青山:《平鲁踢鼓子秧歌》,山西出版传媒集团·三晋出版社,2025年,第263页。
[3] 传统队伍里是一名先生一名公子,现在表演时有时会改成两名公子。
[4] 当地方言,意思是悠闲自得 ,非常放松的样子。
[5] 这里的毛女和毛小都是方言音译,意思是小女孩和小男孩,这两个角色作为配角,有时队伍并不常出现,笔者所在的表演队这次就没有这两个角色。
[6] 侯青山:《平鲁踢鼓子秧歌》,山西出版传媒集团·三晋出版社,2025年,第3页。
[7] 仪式由于笔者也在队内,这次调研并没有留下照片资料。
注:本文荣获第五届“记录乡土中国”暨2026寒假大学生民俗文化社会调查活动优秀奖。
来源:中原民俗 作者简介:崔泽玲,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研究生学院